阿栋看看冬瓜、伟弟,又看了看小四,犹豫片刻,说:“杀不相干的中国人我做不到。我们和中冶挖矿的人又没仇,我的仇家是那个姓崔的警察。”
蔡鹏飞眼梢掠过小四。小四说:“飞哥,我,我和栋哥一个意思。突厥人是恐怖分子,国家的叛、叛徒。”
小四说话有些结巴,也不晓得自己说得对不对,畏畏缩缩的。
蔡鹏飞笑了笑,也没说什么,歪着头继续抽烟。
阿栋冲着冬瓜和伟弟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你们俩什么态度啊?
伟弟托着下巴,眼睛一闭,然后用下巴指向蔡鹏飞。阿栋明白了,冬瓜和伟弟最终是听从飞哥的指挥。但也就是这个小小的举动让阿栋意识到,冬瓜、伟弟的意思和自己八九不离十。
敲门声响起。
冬瓜粗着嗓子说:“谁啊?”
“蔡老板好,哈孜大叔请您过去喝茶。”
蔡鹏飞回道:“知道了,就来。”
门口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蔡鹏飞摁掉烟头,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蔡鹏飞扭过头,说:“我去和他们谈事,你们记住,不管发生任何事,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乱动。”
蔡鹏飞带上门走了。
剩下的阿栋几个人登时神情一松。
冬瓜说:“我料定飞哥是让我们出工不出力,就是去凑凑热闹的。”
伟弟摇摇头:“看着那帮中国人被打死还不是一回事?咱们也算是帮凶,起码我们干了通风报信助纣为虐的烂事。”
小四紧爬了两步过来,说话带着颤音:“几位大哥,真这么说,咱,咱们可是叛国啦。”
冬瓜抓起身边的坐垫照着小四头上砸过去:“叛你妈的叛!你狗日的才叛国……”
阿栋一把接住冬瓜砸过来的坐垫:“冬瓜哥,别闹了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