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宇峰露出一口大白牙:“发生冲突不正合徐庆华的意?大伙儿都进派出所,大熊会被隔离。”
“那又怎么样?私闯民宅,咱们占理儿。去哪里都不怕。”白如雪说,“我就不信警察会明目张胆偏袒虎哥。”
崔宇峰笑了笑,这话可说得太满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基层公安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守规矩,不按套路出牌的大有其人,牛所就是典型。
不过,崔宇峰有一点底气,国内公安再胡来也不会像阿富汗那种乱,动不动就要人命,只要有这点底线啥都不用怕。
白如雪柔声安慰:“崔宇峰,事情都这样了,你担心也没有用。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咱们就报警。你呢,只管保护你老婆别给人欺负就行。等着陈莉的东西寄过来,我找周律师直接下律师函,咱们什么事情都别管了。”
想起陈莉,白如雪问:“你把收件地址写在哪儿?陈莉知道吗?”
“我让陈莉寄的‘隐址件’,收件人信息外人看不到,快件到达武汉会直接通知陈莉,陈莉再通知我去取件。”崔宇峰解释道,“之前我们住喜来登酒店,也不知道你家别墅的地址,为了安全起见我只能这么办。”
白如雪指头一戳崔宇峰的脑袋:“就你狡猾,我都想不出这么一招。”
崔宇峰笑笑,和白如雪这么一聊天,心里敞亮了很多。把事情前后经过、结果在脑子捋一捋,多大的事儿啊?死人堆里爬过来的人还怕这些?——放马过来呗!
……
晚上吃饭,是姑爷亲自下厨搞的一桌子饭菜,不用说色香味俱全。回锅肉、干锅牛蛙、火焙刁鱼、水煮牛肉……
大熊提议喝点酒。
崔宇峰不同意,说晚上可能有事,别喝了。
连日来的不安和紧张感连龙虾都深受感染。龙虾说,姑爷,喝点吧,晚上好睡觉。这几晚老是半夜醒来,梦见自个儿和疯子打架,喝点酒能保证睡眠质量。
白如雪豪气地道:“喝!怕什么?有姑爷呢。该喝喝,该吃吃,英雄好汉还怕几个毛贼?大熊,去开瓶茅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