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蛛妖救心切,绳有禁制警告之。
再看织锦绣风景,心中无怨亦无悔。
场景变换,竹筏上的幕布由屋外转换为屋内,一摞一摞锦画被随意的丢弃在地上,小蛛妖满身是伤的躺在地上,手脚皆被捆绑。
蛛妖锦画家主知,师妹从旁替求饶。
欲将逐出上官家,念其年幼有功劳。
立功赎罪杀蛛妖,说服族人既追究。
蛛妖重伤请宽恕,云幕目坚杀心决。
师妹再次好言劝,无可奈何拔剑起。
剑出往事浮云散,剑落蛛妖怀中抱。
一声不起转身离,兵人之命为己活。
“如果我们能活着出去的话,万水千山你愿意陪我一起看吗?”
上官云青抱着重伤的蛛妖,一步一步的走出大堂,剩余两张竹筏上站满了同样一身黄色道袍的道士。
悲壮凄美的琴音陡然而起,在一片叫嚷声中,数百把飞剑如银河般高悬于夜空之中。
杀!
霎那间,飞剑落下,鲜血打湿了道袍,染红了水流,刺穿了大腿、手臂、后背甚至额头,唯一完好的是怀中的蛛妖。
“雪山……大漠……青山……秀水……不能……再陪你看了……”
飞花乱舞,那些撒完了花的人们又连忙购买几筐的鲜花,全都一股脑撒了下去。
“如此感人肺腑的故事,也不知究竟是谁写出来的,希望后面能有个完美结局。”
“还是头一次听人和妖的爱情故事,不愧是魔门的花船会。”
“还不知道她们究竟是谁?到底是合欢宗还是极乐观的仙子?”
“这究竟是什么曲子?以前从未听过这样怪异又好听的曲调!”
……
人们惊叹连连,对张璇等人表演赞不绝口,很少有人将舞台剧完整的搬上花船,一方面是因为缺少如此精彩的剧情,另一方面是因为舞台剧要求过高,表演难度要远高于个人。
“见过诸位,小生合欢宗张璇,方才的表演不知各位看得是否尽兴?”
褪去一身戏服,张璇、樊巧儿等人一同站在竹筏上,面对拱桥以及两岸的观众。
“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