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血袍青年,邀请同往

马姓老者和天尸门的徐姓元婴修士二人达成共识之后,也就不再犹豫,相视一眼后同时运足法力朝着面前的血色棺椁拍去。

嗡!咻!

两道厉芒射中血色棺椁,然后就见那血色棺椁微微颤抖了一下。

砰!

随着一道清脆的声响,那口血色棺椁的盖子便被直接掀飞。

血色棺盖倒飞出去砸在对面的石壁上,一下子震得碎石簌簌往下落。

马姓老者与徐姓元婴修士对视一眼,同时飞身而起,来到血色棺椁旁边,齐齐探头看向棺椁内部。

可里面的景象让他们二人大吃一惊。

只见棺内并无尸骸宝物,竟是满满一棺粘稠血水,猩红如炼,还冒着丝丝阴冷之气,腥甜腐臭直冲鼻腔。

二人脸色骤变,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祥预感瞬间攥紧心神。

二人作为元婴修士,其灵觉感知到的危险自然不会空穴来风,这血水绝非寻常!

徐姓元婴期修士厉声低喝:

“这……不对劲,退!”

旁边的马姓老者也同样是看出了其中蕴含的诡异,也是准备立即抽身而退。

话音未落,棺中血水突然沸腾翻滚,咕嘟咕嘟作响,无数细若发丝的血色丝线猛地窜出,如毒蛇吐信般朝二人缠来,速度快到极致,根本不给躲闪之机。

马老者掌心翻出金光法印拍去,谁知金光刚触到血线便如冰雪消融,转瞬被腐蚀殆尽,血线缠上他的手腕,竟瞬间刺破肌肤,顺着经脉疯狂钻噬灵力。

“好邪门的东西!”

马老者惊怒交加,运转毕生元婴修为想要震碎血线。

可那些血线看似纤细,却坚逾精钢,越是挣扎缠得越紧,密密麻麻的血线很快爬满他四肢,顺着衣领、窍穴往里钻,体内灵力如同开闸洪水般被往外抽,元婴都开始剧烈震颤。

另一边徐姓元婴期修士祭出天尸门修士的本命尸棺,尸棺一出顿时涌现无数尸气黑雾,想以毒攻毒压制血线。

怎料血线遇着尸气反倒愈发亢奋,瞬间冲破黑雾,缠上尸棺便疯狂啃噬,不过数息就将尸棺腐蚀出无数孔洞,连尸棺内封印的炼尸都被血线拖出吞噬。

要知道那一具炼尸修为也同样达到了元婴期,然而面对那些血色丝线,却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此时,徐姓元婴修士的身体被血线死死裹住,成了个血色蚕茧。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精血、修为乃至神魂都在被血线抽离,汇入那棺中血水里,连元婴自爆都来不及催动,意识便开始模糊。

另一边,马老者此刻也已被血线彻底包裹,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手化作干瘪枯骨,灵力丹田寸寸崩塌,元婴在血线缠绕中发出悲鸣。

最后连神魂都被撕扯成缕缕碎片,融入血线之中。

在这过程中,他们二人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

不过片刻功夫,两大元婴大修士的生命气息便彻底消散。最后就只剩下一些衣物和随身物品掉落在血色棺椁的旁边。

原地的那口血色棺椁,方才吞噬二人的血线缓缓缩回棺内,血水依旧满满当当,只是色泽愈发浓郁妖异。

下一刻,只见那棺椁内的血水仿佛沸腾一般,一道道浓郁的血色之气从中蒸腾而出。

飘出的那些血色之气在距离血色棺椁上方大约一丈的地方不断汇聚,最后凝聚成了一颗直径大约一米的血色圆球。

不一会儿,只见那颗血色圆球上面竟然出现了一张诡异的人脸。

紧接着便是人的身体、四肢、皮肤……甚至是毛发。

直到最后,那颗血色圆球便彻底变成了一个身穿血色长袍的青年模样。

面容俊逸,身材修长,那双幽深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诡异的血色。

他浑身上下唯一与血色不搭边的就是他那头乌黑的头发,头上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乌黑的头发在他身后自由飘洒。

血袍青年低头打量了一番,双拳轻轻一握,感受了一下身体的情况,露出一抹诡异笑容,喃喃低语:

“本尊……又回来了!”

声音显得清冷而沧桑,里面似乎包含了很多复杂的情感。

随即,血袍青年双眼微抬,看向石室甬道的方向,嘴角微微翘起,语气戏谑地说道:

“噢……还有三只小老鼠藏在暗处啊!”

话音一落,只见他左手轻弹。

咻咻咻咻……

几道血色光线便直接射向了那石室甬道。

速度快若流光,甚至人的眼睛都难以捕捉。

噗噗……

下一刻,在那甬道之内突然响起几道轻微的声响。

“咦……竟然如此轻易就破除了本尊的攻击,有点意思。”血袍青年脸色闪过一抹诧异。

紧接着,苏云,丹晨仙子以及司马云容三人的身影便从那甬道之中飞跃而出,与那血袍青年遥相对望。

血袍青年那深邃的目光从三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中间的苏云身上,淡淡一笑:

“小子,没想到你区区元婴后期的修为,竟然还有如此手段,真是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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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姓甚名谁?师出何门?说来听听。”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血袍青年一直都保持着一副淡淡的模样,语气不疾不徐,显得一片平和友善。

然而苏云可不会被对方的这副外表所欺骗,他也同样是淡然的回答:

“阁下真是好不礼貌,在问别人之前,难道不应该先自报家门吗?”

在面前的血袍青年施展诡异手段灭杀的天尸门的二人,苏云就很清楚对方绝对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因此他当然也没有什么兴趣和对方聊这些没有意义的话题。

“呵呵……”

听见苏云这么说,血袍青年轻声笑了笑,嘴里微微吐出一口气,叹息道:

“唉……本尊都记不得多少年有人敢这么对我说话了。

看来这时间过去的真久啊,久到或许已经没有人能够记得起本尊的名讳了。

小子,你想让本尊自报家门,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最后说出的这句,血袍青年那平和的气势骤然一变,一股凌厉霸道的气压顿时从他的身体四散而出。

凌厉气压席卷四野,周遭石壁瞬间寸寸龟裂,碎石被压成齑粉。

“你们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