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年桁不明白长公主是什么意思,只是被她抱到了榻上。
元璃见他坐稳了,便松开了抱着他的手,“在这儿等会儿,我去给你拿药。”
檀年桁见着元璃转身,就立刻从床上起来了。
这可是长公主的床榻,不是他可以随便坐的。
元璃拿着药就见檀年桁站在了床边,也没强硬地要求他坐下,只是走到了他面前,挑起他低着的头,用指尖蘸着药膏轻轻涂在檀年桁那被她咬破的嘴唇上。
檀年桁一脸不明所以,直到药膏沾上嘴唇,他才反应过来。
“殿下……”
檀年桁刚出声就被元璃打断了,“别动。”
听到长公主发话,檀年桁差点连呼吸都没了。
“呼吸,你要把自己憋死?”元璃有些无奈,收起药膏,边擦边又道:“刚刚有没有闻到一股栀子花香?”
檀年桁心中一紧,从小到大除了自己没人闻得到的香味被人堂而皇之地说了出来让他有些慌张,道:“没有。”
“是吗?”元璃的头低了些,注视着他的眼神,说道:“每次见到你都能闻到这股香味,是你的香囊?”
元璃见他眼皮狂跳,便道:“我今日好多了,你且回去休息吧。”
檀年桁就这样被长公主塞了一罐药膏离开了长公主的寝殿。
元璃想过将人留下,但是檀年桁的胆子太小,在这里睡肯定不自在,还不如让他回别院清瑞轩。
回到清瑞轩的檀年桁坐在了铜镜前,借着月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睡不着,今晚长公主突然的动作让他有些震惊,又或许在长公主的眼中他和那些琴奴没什么区别吧。
此时的黑夜犹如他的心情,只有绝望。
他嘲笑自己本身就落在泥沼之中,却妄想能靠近那一抹光亮,只希望他有朝一日能报答那位姑娘万一。
檀年桁低头将自己的红梅香囊打开,里面藏着自己母亲给自己绣的平安符,劝自己振作起来,即便是琴奴也不重要。
接下来的几天,檀年桁都没有被召见,而元璃在解决谢泽安制造出来的烂摊子。
京城御史中丞章大人被告收受贿赂,以公谋私。
摄政王谢泽安要求将其下放大狱,力求严惩。
戴元璃不同意,因为她不想让谢泽安钻空子,章家倒了,这个位子就会被人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