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右看看，不紧不慢地往一个方向走去。

苏玖看着上官菲云的动作，没有出声指点。

只是，她看到了这宫女和月姑姑之间的眼神交流，总觉得怪怪的，

苏玖盯着月姑姑的脸，在记忆中思索对方的存在。

上官菲云和欧阳素馨进入宫殿里头，只看到一个贵女捂着脸在哭，旁边有两人在安慰她。

辛玉珍气鼓鼓地坐在椅子上，时不时瞪对方一眼。

上官菲云小声问旁边的贵女：“姐姐，这是怎么了？”

对方警惕地看了辛玉珍一眼，低声回答：“柳小姐的备用衣衫不见踪影，怀疑是辛小姐偷……拿的，辛小姐就把柳小姐和陈小姐打了！”

上官菲云和欧阳素馨对视一眼，皆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上官菲云在脑海中问苏玖：“小玖姐姐，你说真的是辛玉珍拿的吗？”

苏玖正盯着月姑姑琢磨，突然看到月姑姑脸上露出嘲讽的表情。

虽然这表情转瞬即逝，但还是被苏玖看了个正着。

哦吼，这月姑姑有情况啊！

听到上官菲云的询问，苏玖反问：“你觉得呢？”

上官菲云想了想，老实回答：“我不确定。”

苏玖好奇：“为什么？我还以为你会认为是辛玉珍偷的。”

“我觉得，辛玉珍好像不是很聪明……”可能是不习惯在背后议论人，所以上官菲云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御花园里的事情应该是个突发事件，这么短的时间里，辛玉珍要派人去偷柳姐姐的衣服，这不太可能。”

苏玖很惊喜：“菲云真聪明。还有一个原因，颐和宫有宫人看守，除非辛玉珍收买了这里的宫人，不然很难做到。”

但是，一个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宫里闹事的人，真的会有这样的心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