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望春看着浮州城,嘴里安抚陈光:“将军勿急,他们不开门,咱们就打进去!”
他细长的眼睛中满是阴狠:“我已命人制作撞木,最早明天就能完成。到时候,浮州城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再说了,他们有人质在手,若是浮州城里头的人不知好歹,他也不介意用人血来祭旗!
陈光闻言,神色放缓,他冷哼一声:“就让他们多活一天!”
…………
“少爷,老夫人又晕过去了!”
浮州府衙,张仓刚从关押周恒的房间里出来,就听到自家管家的禀报。
他急忙跑回家,正看到背着药箱的大夫出来。
“刘大夫,我娘怎么样了?”张仓满脸焦急。
刘大夫叹了口气:“夫人沉疴久矣,又经历了极大刺激,如今……唉……”
张仓强忍泪意,谢过刘大夫后,进到房间,看着形如枯骨的阮文鸢,终是落下泪来。
“仓儿……”阮文鸢枯瘦的手拉住张仓,“你外祖他们如何了?”
张仓用袖子擦擦眼泪,安抚道:“绿林军没有占领浮州,外祖不会有事。你放心,我一定会想法子救出他们!”
阮文鸢点点头,精力不济,重新闭上眼睛。
张仓替阮文鸢盖好被子,轻手轻脚走出房间,跟下人们嘱咐了几句,就重新回到府衙。
张仓的身份特殊,是罪臣之子,跟着母亲寄人篱下。
父死母弱,张仓却没有被欺负,多亏了阮家是厚道人。
阮问山官职不高,但也是进士出身,性子仁厚,对张仓这个外孙和阮家其他人一视同仁。
张仓自小聪颖,学东西很快,但因为身份原因无法参加科举。
他的心态倒是好,知道这辈子科举无望,索性另辟蹊径,开始学习经商。
阮问山心疼外孙,得知张仓的志向后,不仅送他铺子,还特意请了有经验的老掌柜悉心教导。
十三岁时,张仓靠自己赚下第一桶金。
阮问山为官仁厚,从不鱼肉乡里,百姓们也乐意哄着张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