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青茅镇安排的人也很能聊。
“九洲清宴每年的主题都是不同的,不过总会塑造一些了不起的奇观,最精彩的一届便是有一年,他们搞到了鲲的一排肋骨,然后在上面搞了一场巨大的法会,堪称经典。”引路的山人一边走一边笑着道。
他的身后跟着的队伍服饰各异甚至口音也不同,有几位白袍如雪不染尘埃的道士、有梳着总角穿着小裙子的小姑娘、还有蒙面黑袍不知来路的怪人。
总之这是一队不该同时出现在一起的行人。
但他们也没得选,每天青茅镇只会派出一个引路人,今天不走,明天说不定队伍里怪人更多。
“我们真的不能用法术上去吗?”队伍里的小女孩忽然开口问,她腿短,走山路最是不占便宜。
“进了青茅山的地界,为表对杜圣的尊重,是不准飞行的,而山中草木丰茂,急行术法用起来也不太方便不是。”山人笑着回答。
女孩撇了撇嘴,低声道:“穷乡僻壤规矩倒不少嘞。”
“小姑娘不必担心,等咱们到了山顶,便有石阶了,到时走起来也就方便了。”山人笑着道。
魏成看了看那小姑娘,听口音似乎是北洲人,即便努力克制,也还是很明显,而且身上剑意萦绕,想来是北洲那边那家大户的千金下来历练了,只是这年纪也太小了。
他又看了看那个山人,虽然打扮的像个农户,但浑身儒意凝实,怕是多年的老儒生,一言一行草木随动,可见道理扎实。
魏成和望舒宫的人是昨晚到的青茅镇,因为考虑到如果陆路要穿过大夏境内,如今南洲和中洲矛盾不少,所以他们是走海路,进了清流江才下的船。
到青茅镇休息了一晚,今早便拿出玉牌跟着这队人进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