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带着几分期待,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吧?”
“当然!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白薇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紧接着,她忙转身对父母说道:“爸妈,我陷入昏迷之际,灵魂游荡太虚,禅灵子把我拉回来的,他是我恩人,你们千万不要为难他!” 她的眼神真挚而恳切,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白重楼和应泽兰闻言,顿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既然女儿都这么说了,往后他们自然只能拿禅灵子当恩人对待了。
“薇薇,你放心,我们对道长很好的,我们的医护人员也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白重楼缓了缓神,开口说道。“不过,咱们这康养中心周围都是盯着你动静的记者,你要注意与大师保持适当的距离,免得再被编排什么不该有的传言。”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作为父亲,他自然希望女儿能避免一切不必要的麻烦。
“白院长,应院长,你们放心,我是出家人,明白该怎么做。” 禅灵子忙又对白重楼和应泽兰鞠了一躬,态度恭敬诚恳。“你们也是我的恩人!”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白薇身上,眼中的喜悦依旧难以掩饰,仿佛这世间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能与白薇重逢。
白重楼和应泽兰看着禅灵子,神色虽然缓和了一些,但仍带着一丝质疑。
应泽兰瞧着禅灵子不像是没有分寸的人,便拉着白重楼去了病房套间的小客厅里。
“这道长真是奇怪,他昏迷醒来后,怎么会第一时间跑到女儿病房,难道这人真的是个能掐会算的?” 她的眼神中满是困惑,对禅灵子的行为充满了好奇与不解。
“这事儿的确奇怪,尤其,薇薇醒着的时候,与禅灵子不相识,这会儿两人却像极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真是奇怪呀!” 白重楼微微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在他这个唯物主义者看来,这一切都太过离奇,让人难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