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正不忍的点了点头。
朱棣当场瘫坐。
“那算了,孤不做了。”
“又累又不赚钱,何苦来哉。”
话音刚落,“哐当”一声!
蓝玉猛地冲出门外。
朱棣脸色煞白:“坏了,他去告密了!”
权正一怔:“告密?告什么密?”
朱棣双目无神,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这下不做也得做了。”
绝望之下,他猛的看向权正,声音沉冷:“你莫非,也是我爹安插在锦衣卫的奸细?”
权正闻言,如遭雷击,双目瞬间含泪,怆然叩首。
“亲而弗信,莫如勿亲。”
“殿下既疑臣,当初又何必拔臣于微末,调臣入锦衣卫?”
“臣为殿下筹谋,竟落得奸细二字!”
“臣,羞于自明!”
说罢,便要奋身撞柱明志。
朱棣大惊,急忙起身拦阻,神色恳切,连声致歉:
“非我疑君,实因军中多奸细,我心乱多疑,错疑忠良,我之过也!”
权正血泪欲涌,指天为誓:“臣若是奸细,天人共诛!”
“殿下若仍不信,臣愿……”
朱棣急按住他,连连致歉:“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先生万勿自轻,且恕我一时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