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 李渊:高明,要像对付政敌一样,对待你阿耶!

朕就不信了,朕难道半分赌运都没有?!

总不至于,朕所有的运气,全都用在统一天下上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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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长安城外。

太医署偏院。

这地方在朝堂文书上叫“医学研究所”。

但私底下,朝臣们都管它叫“屠宰场”。

因为刘盈带着一帮医官,在这里解剖猪羊犬兔,研究五脏六腑和缝合之术。

而这些被解剖过的牲兽,事后便会送去太官署,经御厨处置,入了宫膳。

今日也不例外。

院中木台上,一头剖开的猪正散发着血腥气。

刘盈手握刀具,神情专注,正比划着什么。

一旁,刘恒蹲在地上,手里捧着一颗羊心,若有所思。

突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二兄,四兄!”

冒顿大步流星跨进院子,脸上带着几分兴奋。

他抬手指了指天幕。

“天幕上都说我与阿父相像!”

刘盈手中刀顿了顿,没抬头。

刘恒继续端详手里的羊心,也没吭声。

冒顿丝毫不觉尴尬,凑上前来,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

“你们说,我会不会是父皇年少游学时,遗落在外的血脉?”

他越说越来劲:“不然父皇为何不肯嫁女给我?”

“定是因为她们,都是我亲妹妹啊!”

刘盈手中刀终于停了。

他与刘恒对视一眼,默默无语。

父皇游历最远只到外黄,离你出生的地方还有两千多里。

跑那么远留种,父皇会飞啊?

再说了,父皇口味也没那么独特啊?

照你这说法,我们是不是得叫你一声“大兄”?

但吐槽之语,他们都没说出口。

不搭理他,他都这么来劲。

真搭理了,那还了得?

但这股不要脸的劲,确实有类父皇。

冒顿见二人不答,愈发来劲:“你们说,我是不是该去问问阿父……”

“冒顿。”刘盈终于开口,语气平静,“猪还没剖完。”

冒顿眨眨眼:“所以?”

“所以闭嘴。”

刘恒头也不抬,把羊心翻了个面。

“你吵着它了。”

冒顿:“……”

他看看刘盈手中的刀,又看看刘恒手里那颗“被吵到”的羊心,识趣的闭上了嘴。

刘盈继续剖猪,刘恒继续看心。

冒顿蹲在一旁,望着天幕,眼神幽怨。

半晌,他掰着指头嘟囔道:“父皇爱吃肉,我也爱吃。”

“父皇爱喝酒,我也爱喝。”

“父皇爱美色,我也爱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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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爱赌,我也爱赌。”

他越数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这么多都一样,我怎么可能不是父皇儿子?”

“定是阿父当年在草原与阿母欢好一夜,归国后便将她忘得干干净净。”

“只那一晚便有了我,但阿母不知阿父去向,只得嫁与匈奴单于。”

刘盈手一抖,差点切错位置。

刘恒默默把羊心举高,挡住自己的脸。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这不要脸的劲,确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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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武帝年间。

酒舍。

霍去病靠窗而坐,手里捏着只空酒杯,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

对面,司马相如正用筷子夹起一片酱肉,慢条斯理的往嘴里送。

两人看似各做各的,但目光却齐齐落在司马迁身上。

司马迁被看得浑身不自在,额角隐隐见汗。

因为这两道视线实在说不上善意,倒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两位兄长……”司马迁干笑一声,“这般盯着我做甚?我可还没开始写呢。”

霍去病嘴角一勾,笑意里带着几分痞气。

“你没写,不代表你不会写啊。”

“我还没写,你怎么知道我会写?”司马迁梗着脖子反驳。

司马相如咽下酱肉,悠悠接话:“你还没写,你怎么知道你不会写?”

司马迁:……

这日子没法过了。

“大哥、二哥!”他一脸悲愤,“你们这是无赖行径!”

“况且……”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像个正经史官。

“况且此段记载,并无错漏,更无贬低之意。”

“史家修史,自有体例。”

“本纪书其大略、讳其屈辱。”

“世家、列传方载详情、露微隐。”

闻言,霍去病笑了。

笑容让司马迁有些后背发凉。

“我能听你解释,”霍去病把酒杯往桌上一搁,“但陛下听你解释吗?”

司马迁脸黑了。

刘彻,不似人君!

被霍去病强行收为三弟之后,刘彻居然问他想不想尚公主!

这是在暗示什么?!

这是在影射什么?!

他司马迁是这种人吗?!

“大哥……”他艰难开口,试图垂死挣扎,“我家要钱没钱,要势力没势力,陛下应该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