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在这个时空里,胡惟庸案没了,蓝玉案大概也不会发生了。
朱标欣然领旨,但眉头却微微皱了一下。
郭桓……这个名字他总觉得在哪儿听过,好像有人跟他提起过,却又想不起是谁。
他在心里默默过了一遍六部官员和地方大员的名册,没有对上号,便暂时把这点疑惑搁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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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承宣布政使司,提刑按察司衙门。
李温笑着走到郭桓的公案前,指尖点了点天幕的名字,促狭道:“郭佥宪,这人跟你同名同姓。”
郭桓闻言,也笑了,往椅背上一靠,半是打趣半是认真道:“李佥宪,你我二人主管刑狱,巡查官吏不法。能引出上万人大案的,那得是多大的窟窿?总不能山西全境皆反了吧?”
李温脸色骤变,连忙朝地上重重跺了三脚,又连啐三口,嘴里念念有词:“休出不祥之言!休出不祥之言!”
他做完了这套驱晦气的全套动作,才余悸未消地瞪着郭桓。
“这话你也敢乱说!”
郭桓被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逗得直笑:“李兄好歹是按察司佥事,怎么还信这个?”
“信则有,不信则无。”
李温振振有词,随即又迅速恢复了刚才那副促狭的神态,话锋一转:“你不也信?我不过念了个名字,你倒好,张口就‘山西全境皆反’。”
郭桓被他噎了一下,没好气地指了指他:“谁让你咒我?”
“本就同名同姓嘛。”李温笑嘻嘻道。
“上万人的大案,只可能是钱粮赋税诸司的事。”
“说不定是郭兄你要升官了,调到户部去,管全天下的粮草,那不就沾上边了?”
郭桓哭笑不得,伸出食指隔空点了点李温:“你这人,不就上次哄了你一坛汾酒,至于这样咒我吗?”
“这可是祝愿,怎么能叫咒呢?”
李温义正词严地纠正道,随即又换上了那副百无聊赖的神情,望着窗外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跟郭兄同名同姓的那位仁兄,现在入仕了没有。”
“要还是个穿开裆裤的娃娃,那可有得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