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能怎么办?真学后世人用手指头?”
朱高煦摊手,一脸“你行你上”的无赖相。
朱高燧想了想,认真道:“用犊鼻裈呗。”
朱高煦眼睛一瞪,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犊鼻裈?那玩意儿十几文钱一条!就用来擦屁股?你当你是沈万三啊!”
朱高燧被噎了一下,上上下下打量着朱高煦,意味深长的笑了。
自家二哥,居然知道犊鼻裈十几文钱一条?
居然知道民间物价,这是准备改邪归正当贤王?
“洗洗还能穿,擦完洗干净不也能穿?”
朱高煦一哕,表情像刚吞了只活苍蝇。
“你才是真的不嫌恶心!”
“总比用手强。”朱高燧咧嘴一笑。
朱高煦斜眼瞟了瞟身旁的朱高炽,忽然勾起嘴角,贱兮兮地来了一句:“还好这人不算太胖,要像大哥这体格,就是用手,那也够不着啊。”
朱高燧没憋住,扑哧笑出声来。
朱高炽脸上肉抖了抖,硬是一声不吭。
朱瞻基看不下去了。
他缓缓抬头,嘴角噙着一丝冷意:“汉王,您有编排太子的闲工夫,不如想想等会儿怎么跟陛下回话。”
二叔都不叫了,直接叫汉王。
朱高煦也不恼。
他向来脸皮厚,刀枪不入,只笑嘻嘻道:“我倒是没本事让老爷子消气。不过要把这事糊弄过去,我这儿倒有个现成的辙。”
朱瞻基深吸一口气,硬是把一张脸挤成了笑脸。
他堆出一脸谦恭,连称呼都软了回来:“二叔,您说说。”
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他是无妄之灾,这事本跟他八竿子打不着,可老爷子挖的坑,从来不会漏掉他。
二叔既然说有辙,姑且听听。
前倨后恭,可笑是可笑,但总比白跪着强。
朱高煦也没拿乔,直截了当道:“西市有个杂耍摊子,摊主养了只猴儿。那猴儿穿上衣服能给人作揖,会挑水,还能拿笔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