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快又发现了新大陆,只见树顶上挂着一堆棕榈果,就是想要徒手爬上去着实有点困难。】
【被树干上棱角分明的树皮割伤事小,这要是一不小心摔下来,可是有吃席的风险。】
视频里,贝爷挂在树上,张嘴咬了一口那青绿皱巴的棕榈果。
下一秒,整张脸拧成了一团,直接戴上痛苦面具。
天幕底下,古人看见他爬树摘果子,就知道他要受这一遭罪。
古代共识:除了灾荒年间,除了口味特殊的人群,没人会吃棕榈果。
由此可见,这东西有多难吃。
棕榈树,华夏大地土生土长。
它的果子,历来就不是用作食物的。
入药、榨蜡、做牲畜的饲料,这才是正途。
它身上能吃的,是它的花苞。
还得是,正二月还没绽开的嫩花苞。
古称棕笋、棕鱼、木鱼子。
蒸熟蘸酱,蜜浸封存,醋浸做腌菜,鲜炒腊肉、做羹汤。
这些,都是它的做法。
而大美食家苏轼,各种做法几乎都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