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粪坑堵了,还能用它舀粪水。
洗干净之后,继续用。
当然,也有人用盆子干过脏事之后,就会亲切友好的、不引人注目、不经意间,和亲爱的战友协调一下。
【这些剩下的内脏,得丢的越远越好。】
【毕竟猛兽最爱吃的,就是这些富含营养和水分的动物内脏。】
【若是留在身边,迟早引来灭顶之灾。】
【为了以防万一,他绕着骆驼开始撒尿画圈圈宣誓领地。】
【随后就是生个火开启自助烤肉模式,他拿掏空的骆驼当庇护所,盖上防晒保暖的骆驼皮,安全指数瞬间飙到百分百,就算遇到沙尘暴都不在怕的。】
弹幕:
『徐敬业:何止保暖,还防火呢!』
『李积:早知道烧完之后,再放一轮箭,弄死你这龟孙!』
大唐,贞观年间。
长安,曹国公府。
李震脸上的血色像被人一瓢一瓢舀走,最后只剩一层惨白。
他猛地转身,声音都在发颤:
“阿耶!虎毒尚不食子啊!”
阿耶的孙子,不是自己的儿子就是侄子?
再混账,杀人不过头点地,杀了埋了也就罢了,怎么能活活烧死?!
李积被这一声问得一愣,随即勃然大怒。
“赐姓都被剥夺!你还有脸替他鸣冤?!”
李震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李积不认识这孙子。
压根还没出生呢。
但不妨碍他拿着结果倒推,后人连名带姓叫他“徐敬业”,那赐姓铁定是被剥夺了。
赐姓都能被剥夺,这小子干了什么还用说?
最轻都是造反谋逆之罪。
可想了想,他又觉得不对。
这孙子要是自己活着的时候就露出反意,自己会想杀他,那也不该是活活烧死。
顶多打断腿,关起来。
再不济,大义灭亲,交给朝廷。
若自己活着时他没露出苗头,只是不学无术,那更不至于杀。
他正皱眉,天幕底下已经有人贴出了解释。
《酉阳杂俎》记载:
〖徐敬业十几岁的时候,爱射箭打猎。
李积常跟人说:“这孩子面相不好,将来会使我们宗族遭受灭门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