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还他娘的有反转。

原告一方的儿子，是警察。

那份卷宗的照片是怎么弄到手的，这下说得通了。

“老罗，我看不明白了。”

起初只当是那老太太恶毒，人扶了她，她反咬一口。

后来口供冒出来，又像是那年轻人当真撞了。

再往后，又有人拿舆论做局。

如今再看老太太在堂上说的这些话，实在叫人信不过。

一环扣一环，每一环都能把前一环掀翻。

罗贯中摇头，也是一脸的茫然。

“燕王，我也想不明白。”

“谁是谁非，我也分不清。”

“不过，”他顿了顿，“此事无论怎么判，人心都裂了。”

朱棣点头，感慨道：“认定老妇人所言为真，旁人要说官官相护。”

“认定男子所言为真……可那口供，他又不说是伪证，只说依法不能作为证据，垫了二百块药钱，头两回开庭说的那些话，同样叫人信不过他没撞。”

“两头都不像人话，两头又都有理。”

“这一案不管怎么定，人心都裂了。”

“老妇人胜，则人人不敢见义勇为。”

“男子胜，则必定有人撞了人，发现没有人证监控，便通过闹起舆论，让官府做出有利于自己的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