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版：前后皆摆上镜子。】

【当你拜前方的时候，前方镜子里的你在拜现在的你和未来的你。】

【而后方镜子里的，也同时在拜现在的你和前世的你。】

“命人试……”

嘉靖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帝君，此乃邪法！”

“天幕屡言‘科学’二字，此法于科学一途，并无半分凭据！”

“于释家无经可依！”

“于道家亦无典可据！”

“不可行！万万不可行！”

两人异口同声，你一言我一语，把嘉靖那句“命人试”堵得严严实实。

天子带头研究邪法、行邪法，这事传出去还了得？

嘉靖却不认可。

他把手拢在袖中，语气很平：“一把刀，拿它切菜，它就是厨具；拿它砍人，它就是凶器。”

“同一把刀，被同一个人握着，铁还是那块铁，刃还是那道刃，变的只是握刀时的那一念。”

“由此可见，法本无正邪之分。”

“何况，”他顿了顿，“即便是邪法，更该试验。”

“朝廷验定了正邪，才能明发天下，破除迷信。”

“朝廷若不验，民间那些邪教便有了空子，正好借机蛊惑人心。”

嗯，有道理……个屁啊！

左正一和左善司同时在心里骂了一句。

您这就是想给自己的修仙研究找个台阶下。

可明知帝君强词夺理，二人翻遍肚里的经藏道典，也找不出一句能正面驳倒的话。

毕竟“验定正邪以破迷信”这套说辞，本身挑不出毛病，只是用错了地方。

算了。

那就委屈委屈通古斯那批类人生物吧。

试验这个，总比拿他们做修仙试验、医学试验强些。

这个嘛，拜两拜就完了，又没有生命危险。

左善司和左正一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躬身应道：“臣等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