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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时候，看你还能说什么！

老年司马迁若知道年轻时的自己这么想，多半会劝他打消这个念头。

因为那样只会挨得更狠的打。

古代对《史记》关于卫霍李广的记载，大致分两种观点。

一种认为司马迁贬低卫霍、推崇李广。

另一路虽不认为他在贬低卫霍，却也认定他推崇李广。

唐人王维《老将行》里就有这么一句：“卫青不败由天幸，李广无功缘数奇。”

古人经常用这句，来总结司马迁的写作观点。

卫青取胜，是老天眷顾。

李广无功，是命数不济。

《卫将军骠骑列传》与《李将军列传》的分别，就像小学生日记和小说的分别。

而且还不是一般小说，起码是《遮天》那个级别的。

你就说说，哪一个更能吸引你，哪一个更能让你代入进去。

况且《史记》的阅读门槛不低，光识字不够。

读它的人不说全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至少绝大多数是不通军事的文人。

更何况，人是感性的。

这些文人，是更愿意看卫霍今日到了何处、斩首几何，还是更愿意看一个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被命运反复戏弄的悲情英雄？

古来但凡知兵、或多少懂些军事的文人，对司马迁笔下卫霍与李广的落差，都没什么好话。

南宋黄震就说过：卫、霍深入二千里，声振华夷，今看其传，不值一钱；李广每战辄北，困踬终身，今看其传，英风如在。史氏抑扬予夺之妙，岂常手可望哉？

李广形象的分水岭，是从唐朝开始的。

毕竟他是李家族谱上记着的老祖宗。

两汉魏晋，李广的形象是：爱兵、勇猛。

到了唐朝，既是李唐远祖，又因那套颇为折磨人的科举制，大量文人怀才不遇，便格外共情李广“有本事却不得封侯”的遭遇。

他们觉得自己，就是司马迁笔下的李广。

苍天不公，皇帝无眼。

～～～

刘彻盯着那句“不和士人结交”。

即便天幕出现，卫青也一直恪守。

但……

刘彻看向正在烤鱼的霍去病。

他是因为天幕出现，才变了性格？

还是因为死的太早，所以……

霍去病看着刘彻打量自己，不知在想些什么，直接瞪了回去。

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看什么看！

再看我就教表弟兵法，让他请你当太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