囫囵的洗了个澡,披着衣袍,又冲了回来。
榻上,沈灵婉手撑着脑袋,半蜷着双膝,更显玲珑有致。
有种近乡情怯的不安,期待是底色,忐忑是表象。
红烛燃尽,云雨未歇。
薄汗裹着两人,炙热滚烫,灼的人心颤。
喘息不断,媚影不停。
勾的赵亦恒忘了之前来做甚的,陷入柔情,不愿醒来……
终于,沈灵婉软弱无力的推着身上人,声若蚊蝇:“好累~”
抓起胸前的小爪子,赵亦恒亲了亲:“好,甜甜乖,你先睡,我来收拾。”
黎明前的黑夜,湖心小筑门从里打开了。
桥那头候着伺候的人,听摄政王压着声音喊要热水。
隔着一座桥,但两个主子的动静可不小。尤其是娇声入耳,花园里的暗卫都羞得差点掉下树来。
热水是早早就备好的,一轮轮的换到廊亭下候着,只等桥那头一声召唤。
下人小跑着将热水送到赵亦恒跟前,自觉退下。
屋里,沈灵婉睡的迷迷糊糊,由着浸热的帕子擦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