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的立场转变,在场的都见怪不怪了。乌兰的举动,并不让大家诧异。
让人诧异的是沈砚。
在众人的视线里,沈砚目光如炬,阔步上前。挥起长剑,寒光掠过巴图的脖颈,鲜血喷溅。
沈砚是文臣啊!
虽是习得的君子六艺的,但他是温文尔雅的文臣呀!
是呀!沈砚是沈家人啊!
沈家小辈里就没一个孬种,他们又怎么会觉得沈砚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呢!
乌兰手刃巴图,沈砚补刀,不过是不想有万分之一让巴图侥幸活下去的可能。
一刀能解决的,他沈砚,绝不会让其留有后患。
不顾众人惊讶的表情,沈砚回到沈灵婉身边:“父亲在家等我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