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闹洞房,赵亦恒抱着沈灵婉出了朱府。
某人虽然长大了,但小动作和小时候还是一样的。一不高兴,小嘴翘着,眼神幽怨。
赵亦恒哄人上马车:“来过婚礼、闹了洞房,还不回去?你说聂长离言而无信,你呢?先回去,等坐完月子,再出来好好玩……”
沈灵婉低着头不说话,打着转得不听不听。
赵亦恒打着转的跟着劝。
侍卫强忍笑着背过身,耳朵想不听都难,相互之间小眼神飞转。
沈灵婉孩子心性上来,就想耍赖,耍着耍着真觉得委屈了,泪眼汪汪。
慌得赵亦恒立刻妥协:“别哭别哭,月子里哭对眼睛不好。好好好,不回去,我们坐马车逛。”
马车碾过石板路,咕噜声沉缓而清脆,在喧嚣的街巷里漾出规律的节奏。
沈灵婉使劲掀车帘,赵亦恒微微压着力,只让闪着一条缝。
沈灵婉跟做贼似的,露出一双晶亮的眼睛,从缝隙处往外瞧。风携着酒香与糖炒栗子的焦甜钻进来,撩得人鼻尖发扬光大。
于是乎,沈灵婉说:“给本妃买包糖炒栗子!”
虽说王妃拿得住王爷,但非常时期,还是要看王爷的指示行动。侍卫踌躇的看向赵亦恒,见点头,立刻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