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亦恒把鹅又扔水里,小启安高兴了。站了起来,迈着小短腿,颤颤巍巍的往沈灵婉身边走,露着米粒牙,一脸谄媚。
一声“娘”,伴随着口水滴崽湿透的肚兜上。让沈灵婉嫌弃的要命,但也开心的要命。
也得亏是午后最热的时辰,不然真怕孩子吹了风。
孩子前几天还不会爬不会走,突然来了个大的。果然: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沈灵婉一副严母的样子:“出门为什么不跟大人说,遇到危险怎么办?”
才过周岁的孩子,怎么可能听得懂了!
赵亦恒帮腔:“还小,不懂事!以后启安睡觉时,让人轮番看着就是了。”
边上伺候的丫鬟嬷嬷们,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膛:幸亏小主子没出事,否则……
你说孩子小听不懂,但此刻特别会卖惨,一把抱着沈灵婉,哭唧唧的昂着头祈求原谅。
也不大声哭,是那种隐忍的抽泣,睫毛湿答答的。糊在脸上的灰尘,还沾着几根青草,就连原本的冲天揪也变得乖觉,湿答答的没了骨气,可爱中带着破碎。
沈灵婉拂开他的拥抱,捏着他的脸,恨的牙痒痒:“哎呀!这破孩子,谁要谁带走,脏死了!”
赵亦恒一把要抱起孩子:“娘不要,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