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亦恒卖乖:“哎呀!想那臭小子干什么,好久没伺候你了。今晚必定没人打搅,我们办点正事!”
沈灵婉推搡:“哎呀!不要……”
嘴上说着不要,床尾夜明珠发出的微光,能照亮她脸上的表情。
赵亦恒在她耳边哈着热气,腻腻歪歪哄着人:“好久没这样了……”
脖颈子发痒,沈灵婉歪着脑袋轻蹭,浅浅的拒绝声:“嗯~”
转了十八道弯的调子,带着魅惑人的钩子,能憋住,他就不是男人。
哼哼唧唧,帐外悄然无声,帐内缱绻低吟……
“甜甜,受得住吗?”
……
罗帐低垂,软幔轻摇,呼吸交错,暖香氤氲。被翻红浪,暧昧天地里,无边是春色,婉转与沉溺,几声断续的呢喃,都被夜色悄悄吞没……
翌日,王府又双叒叕发生大事了,两个主子留了一封书信“离家出走”了。
西斜的日头把山路拓得悠长,青灰色的石子路上,一辆普通的马车不疾不徐的碾过。
车轮滚过碎石的声音响在山谷,淡成一缕余音,与山涧溪流传来的曲子,相得益彰。
借着山水作掩护,把牵挂铺成一条看不见的路,既不拦着孩子前行的脚步,也能在他需要时,让他知道身后总有归途。
这偷来的赏景时光,终究藏着放不下的守护,守着一份“他安好,我们便安心”的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