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要让她将这份“体面”扔掉,变成个前倨后恭、趋炎附势的人,她很难接受。
但是她也清楚,如果她不做,她失去了富家太太的身份,以后更别想体面了。
过了好一会儿,周太太才开口:“你说,她为什么那么好运气?为什么随便投资,都能获得那么高的回报?世界上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是她?”
即使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了,她想起阮绵绵开发布会上说的那些话,依旧有一种想吐血的嫉妒感和愤怒感。
被他们一家弃如敝履的人,如今却是他们高攀不起的存在。
她无法接受这一点,午夜梦回,总会想到这事,然后再也睡不着了,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滚,熬过后半夜。
后悔了一个多星期,眼看着家族越发式微,她又不免想,如果他们承认阮绵绵,跟她道歉,她会不会因为向往父爱和母爱,向他们张一张手指缝,漏点东西给他们?
周言安苦涩道:“现在说这个,又有什么意思?”
他早就后悔了。
那日,看完阮绵绵的采访,他就后悔了!
如果他们当初好好待阮绵绵,那么今日,他们就拥有了一个让他们骄傲,会带飞他们这个家族的好女儿!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
他们得罪狠了阮绵绵。
苏景辰又在听几名大夫讨论怎么给他植皮,但是不管哪个方案,他都十分不满意,加上睡眠不足,他心浮气躁,便开始进行攻击:
“我严重怀疑你们对我的脸治疗不当!那些硫酸的量,我查过了,是绝不可能将我的脸毁成这样的!一定是你们帮我冲洗硫酸时,操作不当,才导致我大面积毁容!”
几个大夫听了,脸色都很难看,马上拿出苏景辰刚入院时的照片:“苏先生,你这是污蔑。这照片,是你入院时所拍,在进入我们医院前,你脸部被烧伤的面积,已经十分严重,和我院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