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直接掏出热气腾腾的包子和馒头,举起来扬了扬:“这便是包子和馒头。一文钱两个。”
看到包子和馒头,所有人的眼睛瞬间亮了。
下一刻,他们冲了过来:“我要,我要——”声音一个比一个急切。
等闻到包子和馒头独有的甜香,激动的人群更激动了。
阮绵绵挥挥手:“别急,排队去,一个接一个,排队啊……”
顾时和陶太守派来的一些兵卒帮忙维持秩序,让人群排队。
两个瞧着衣衫比较干净的负责收钱和分发包子和馒头,阮绵绵和于清清负责监督。
第一个矮小瘦弱的汉子拿到两个包子,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感受着嘴里的麦香和软绵的口感,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他忍不住又吃了一口,之后,便小心翼翼地收进衣襟里,步履匆匆地离开。
阮绵绵说是监督,但她神识强大,只是神识一扫,便知道收钱和发包子馒头的有无偷懒或中饱私囊,根本不必细看,因此她的目光,更多是落在排队买食物的人身上。
看到第一个买到包子的汉子对待包子那么虔诚,后又舍不得吃,知道他定是为了带回去给家人,不由得叹息一声,目光转向排着长队的人。
所有人,没有任何例外,都瘦骨嶙峋,衣服更是满布补丁。
极致的干旱让他们快活不下去了,看起来像干瘦的骷髅。
不管什么时代,受苦的,永远是底层。
而陶太守,住宅富丽堂皇,吃的山珍海味,穿的绫罗绸缎,富贵到了极点。
真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但愿这次,能帮到很多快要活不下去的人吧。
虽然包子馒头充足,但很快卖完,阮绵绵又开始卖还算浓稠的白粥,价格更便宜。
没买到包子馒头的百姓也不生气,更不挑,反而更乐意买白粥,因为同样的钱,可以买更多的白粥。
就连维持秩序的兵卒,也让领头的过来问是否能购买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