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他的鸡贼个性,是断然不可能自己做这件事的,所以只会借别人的手来做。
这估计也就是周朗收到那个录音的原因吧,他可能就是想通过周朗之手,来把公司的丑恶公开。
听到这里,周朗再也按捺不住了。
“有问题,录音设备是孟子仪当上总经理助理之前就有的,绝不可能是她把密码告诉王俞之后,他才去装的”
“怎么说?”
马旗问道,看来,坚持到现在这个时间点,也只有他还保有清醒了。
“你们自己听吧”
周朗拿出手机,把那段录音播放了一遍。
确实,这段录音是职位交接时候的谈话,那个时候,她还没有正式任职总经理助理,不可能有四楼的大门密码。
“这么说,也就是王俞故意要陷害你老婆呗,事实上不管她告不告诉王俞,实际上他早就留了这一手”
也对,王俞作为一个行政主管,公司上上下下的大小杂务,原则上都得经过他手,却单单没有四楼的权限,这肯定让他心里不舒服,所以肯定早已想尽一切办法,弄到了四楼的密码。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目前,你和你老婆,都成为了他报复公司的棋子,王俞自己身上有黑点,都好控制,唯一不可控的是你,所以都会想办法要先把你解决了”
马旗说完后,狠狠的把抽完的烟头按在烟灰缸里,仿佛烟头就是他的敌人一般。
“把我解决了?”
周朗有些被这个用词吓到了。
现代社会,朗朗乾坤,光天白日的,哪能随便解决一个人?
“当利益足够大的时候,没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你知道泥头车不?”
马旗见周朗没有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有些快失去耐心。
“我早年在道上混的时候,每年接到要安排泥头车事故的单子不下于十件,都是一些大老板下的单,想要通过这个手段解决掉一些麻烦,我之所以那么早洗白自己退出江湖,就是不想让自己的手染上黑”
马旗又点着了一支烟,瞪着血红的眼睛,讲起周朗从未曾了解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