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再度降临。
“你,到底是什么?”
“我是,执行者,只是,毁灭一切的执行者。”
————
“我是来,夺回我重要的友人们的。”
红龙的长剑指向友人的咽喉,被剑所指,却无动于衷的青年,眼神漫不经心,连一丁点紧迫感也没有,从上方俯视着塔露拉。
“话虽如此,但逝去的东西无可挽回。”他说。
脸上依然挂着笑容。
只是这份笑容,和红龙记忆中那抹温柔的笑颜相差甚远。
只是顶着友人面庞的怪物在假笑。
塔露拉表情一变,剑尖朝着那根脖颈又近了几寸:“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表面上宣扬平等,实际上只是把所有人贬为奴隶。”
被刺穿表皮,不断从伤口处流下鲜血的人,连表情都未发生变化:“那又如何?如果他本人不愿意,我做不到任何事。”
“我们只是,有共同的理想并为之付出行动。”
“————”
话语尚未消散在空气中,被冰霜凝固双脚的红龙,十分勉强地躲开了向着自己手臂砍来的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