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从你的渴望,回到那里去吧。”
依稀,从脑袋里直接钻出来的话。
我的脑海中又闪过陈晖洁的脸。真够我傻眼的,走进近卫局大楼的那一刻,能从记忆的抽屉里取出的影像,只有少女和机车呆立在雨中的背影。
“你是鬼吗?连舆论也不放过,为了将世界收入囊中还想要弄脏多少人的手才肯罢休?”
我又一次被诗怀雅局长提起衣领,被气势十足的声音攻击鼓膜。
但我没有回答——我不知道问题的答案。
不是常有那种说辞吗?对于逝者表示惋惜。
这种话太过冰冷,一经说出口,就让听到的人清楚对方实际上并不觉得有多大损失。
“如果你觉得头疼,大可让电视台直接停播,我不信你做不到。”我说,重新把屁股放在诗怀雅办公室中央,柔软的沙发中。
“哪能让帝国特别联络官英勇抗击恐怖分子的珍贵画面流失?我可担不起责任。”诗怀雅哼哼,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挑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