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相逢,都是为了离别。”
或许是不知梦的缘故,流离之人追逐幻影。
在众人的目视下,缠绕在那个人身上的阴影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微笑,他们的身影慢慢地不再分明。
我注视着他向黑暗中走去,将光亮留给我。
一如往昔。
我恨。
这条路通向什么地方,我清楚的。
我听见自己沉重的喘息,想要解开焊在身上的手。
这样就好。
地动山摇,塔露拉焦急的脸在梦境中穿梭。
泪水自她的眼角坠下。
没人知道她是怎么把脱臼的左手用到骨折,没人知道她是如何在断了七根肋骨的情况下躲避追捕将我驮到罗德岛的驻点。
“求你……求求你!”她尖叫。
“不要闭眼……不要闭上眼睛!”她哭泣。
——
“——”
我睁开眼睛,疼痛随呼吸贯彻着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
除了移动眼球外,我连自己的一根手指都控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