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阴差阳错,局势走到了这。
“听起来,科西切的存在某种程度上也受到了那份血清的抑制。”
“话说回来,你没有用过这家伙的血清,还能撑到现在,完全可以算作是医学奇迹了。”
我看着凯尔希再度凝视手中的报告,眼神变得深邃。
“不,并非奇迹。”博士突然说。
他心中似乎已有了计算。
凯尔希抿着唇:“我还需要更多相关数据——”
“遗憾的是,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了。”博士。
“抱歉,是我会错意。”我敷衍附和着。
凯尔希后面的话,我其实没有太听进去。
明明前不久还在对着某人大放厥词,实际上属于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也许就是今天,也许是明天。
我不害怕死亡,只是不愿意想象那个人穿着黑西装拿着花到我坟前的眼神。
“要怪就只能怪某些人不肯交代清楚。”凯尔希眼神向下瞥,目标明确。
某人没有说话,只是打开面罩往嘴里倒水。
咕噜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