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周后,无月的夜空。
罗德岛本舰和原来一样安静行驶。
敲开门踏入房间后,我疑惑地扭头四下查看。房间中一片漆黑,没有一盏灯开着。连巨大的全景窗也被关闭,露出外面不加任何修饰的一片荒芜。
虽然气氛有点诡异,但我并未将黑暗放在心上,走进房间后,在露台看到了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你来了。”
大概是听见了我的脚步声,塔露拉将脸转了过来。
一眼看过去,她脖子上挂着用来固定左臂的木板,似乎有些可怜兮兮。原本干净的脸上,多了一道大致有五厘米的伤疤,一直快延伸到耳边。不至于留下永久性伤疤,但怎么样都很刺眼。
“怎么了?”大概是我的视线过于灼热,塔露拉故意用开玩笑般的口气问道。
“这句话应该我说才是。”
我又走了几步,来到了塔露拉身边。
塔露拉罕见的选择沉默,露台上安静得只剩下风“呼——呼——”的声音。我们并肩站立在护栏围住的狭小露台上,久久不语。
“背着你在集团军包围中逃离时,我想起了已经死去很久的友人。”塔露拉弯下腰,将半个身子轻靠在护栏上,一边说:“她是个老师,在队伍中负责教导孩子们读书写字。她救过我、救过很多人的命。”
“听起来是个很好的人。”
“——”微微一怔后,塔露拉轻声说:“是啊,是个很好、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