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嫣心中早有准备,面上丝毫不显慌乱,反而白了孙昊阳一眼,
“你这憨子!你来之时,我早已醒了,只是恰好运功至紧要关头,不便中断回应罢了。”
她说着,还特意走到李佑身边,伸出纤纤玉指,在他胳膊上使劲掐了一下,故作埋怨道:
“本来还能听得更真切些,全怪你这小子后来跑来搅和,害我只听了个大概!若是误了大事,看我不找你算账!”
李佑被她掐得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心中明了这是她趁机报复,也是将戏做全。
他配合地露出几分无奈的神色,对众人道:
“原来如此……看来确实是我鲁莽了。早知慕容姐姐是在探听消息,我定不会出声打扰的。”
孙昊阳见状,虽觉奇怪,也不好意思地嘿嘿干笑两声,不再追问。
而帐内如苏澜、司徒念儿等心思缜密之人,虽觉消息来源蹊跷,但消息本身关乎生死,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这桩骇人听闻的阴谋本身,帐内气氛变得凝重无比。
“若此消息为真,”
苏澜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冷冽,
“三皇子这是要行兔死狗烹之举,将我们一网打尽。”
“好狠毒的手段!”
屠刚猛地一拍案几,虎目圆睁,
“竟想将我等尽数灭口!真当我等是砧板上的鱼肉不成?”
四当家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我早就说过,朝廷的鹰犬没一个好东西!与其坐等他们挥下屠刀,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与他拼个鱼死网破!”
“唉,这也怪李兄他们运气不佳,”
段有财叹了口气,
“他们当时若是能避开三皇子他们,也不至于……”
李佑也是面露愠色,接口骂道:
“还不是小蝶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若不是他故意告密,我们本可将此事圆过去的。”
一旁的小蝶闻言,脸色一白,愧疚地低下头:
“对、对不起……都是我弟弟他……”
眼看众人的情绪越发激动,言辞也愈发激烈,苏澜适时地出声:
“好了!现在追究这些已于事无补。”
“如今的当务之急,是商定应对之策。是连夜撤离,还是另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