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两手一摊:
“我当时也是这么问的。你猜她如何回答?”
他故意顿了顿,才在孙昊阳催促的目光中继续说道,
“她说,放心,我们的势力遍布大夏九州各处,你只要踏入任何一家济世堂,出示令牌,他们自有办法通知到我。”
“嚯!好大的口气!”
孙昊阳惊叹一声,随即用胳膊肘撞了撞张凡,挤眉弄眼地调侃道,
“凡哥,可以啊!我看那位白芷姑娘,八成是对你有意思!这连信物和找她的方法都备好了,就等着你主动了!”
张凡老脸一红,抬手就给了孙昊阳一个爆锤:
“你小子,休要胡说!”
“人家白芷姑娘乃是……医者仁心,赠令牌也是感念当日并肩之谊,岂容你如此揣度?怎么到你嘴里就变了味?我可没你想象的那么……!”
“得了吧你!”
孙昊阳揉着脑袋,毫不留情地揭短,
“对,你是没那么大魅力,就是整天端着,对谁都有礼,对谁都保持距离,我看你就是个不敢表态的渣男!不知耽误了多少大好女子的青春年华!”
一旁的火萱儿也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起哄:
“对!渣男!这种瞻前顾后、优柔寡断的男人,就该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段有财自从上次知晓了张凡与姚佩瑶之间的复杂情愫后,倒是难得地保持了沉默,没有加入这场声讨。
张凡下意识看向姚佩瑶,却见她故意将头转向一边,避开了他的视线。
他心里一阵发苦,暗自叫屈:
“谁说我没表态?我分明……可自从上次之后,佩瑶就一直有意无意地躲着我,我连单独与她说句话的机会都找不到,又能如何?”
“你们看!他还不说话!”
眼见张凡被怼得哑口无言,孙昊阳愈发来劲,
“这是默认了吧?要我说啊,凡哥这就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高深境界!”
火萱儿立刻接茬:
“呸!什么片叶不沾身,分明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只想享受被人喜欢的感觉,故意吊着别人!卑鄙!无耻!下流!”
这话说得实在粗俗直白,连一旁冷着脸的司徒念儿都微微蹙起了眉头,姚佩瑶更是听得耳根发烫,又气又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佑在一旁看得直扶额,心中暗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