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昊阳翻了个白眼,
“我哥那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闷葫芦一个,心里想啥从来不说。”
“在学院那会儿,他就……呃,对苏澜姐有点不太一样,但也从来没表示过什么。再然后……”
火萱儿立刻打断他:
“等等!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你都离家出走六年了!那时候你才多大?能知道个啥?”
孙昊阳被问得一噎,随即梗着脖子辩解道:
“我……我虽然离家出走了,又不是跟家里彻底断了联系!我爹娘,还有我哥,隔三差五总会给我写信寄东西吧?信里头总会提两句家里的情况吧?”
“特别是我娘,每次来信,十句里有八句都在念叨我哥,说他这么多年,往家里带的画像、提过的女同学,拢共就那么一个,就是苏澜姐!这还不明显?”
“哦——!”
火萱儿故意拖长了音调,冷不丁抬手给了孙昊阳后脑勺一下,佯怒道,
“我就说你小子当年溜得那么干脆,说什么追寻武道、浪迹天涯,我看就是成心躲着我!你们家里人都知道!唯独我不知道!哼!”
孙昊阳被打得缩了缩脖子,连忙换上讨好的笑脸,低声下气地哄道:
“哎哟,我的姑奶奶,那都是多少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我那时候年轻不懂事嘛……再说我这不是……”
眼看火萱儿还要不依不饶,一旁的张凡适时地开口,
“昊阳,那后来呢?孙大哥毕业后,和苏澜姐就分开了?”
见张凡解围,孙昊阳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连忙顺着话头说下去:
“是啊!后来苏澜姐凭借优异的成绩和天赋,直接被选拔进了幽影卫。我哥呢,则来了这梁州边军。”
“这一南一北,天各一方,算算年头,怕是有好几年没见着面了。这次能碰上,也真是巧了。”
火萱儿听罢,暂时放过了孙昊阳,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一个进了幽影卫,一个守在了边疆……这听起来,怎么有点……”
“像两条注定很难相交的线。”
姚佩瑶轻声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
段有财则搓着手,嘿嘿笑道:
“总之就是,郎有情,至于佳人嘛……目前好像还没那意思?唉,路漫漫其修远兮,孙大哥还得上下求索啊!”
司徒念儿则是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