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小子手里攥着啥玩意儿?再用力就戳成窟窿了!”
蓦地,眼尖的李光宗师长指着爱将陆辰霆团长手里攥得过分发皱的文件袋问道。
高松明政委这才注意到活阎王陆辰霆团长手里那个快被攥烂的文件袋,也跟着凑了过来:“这什么东西?你这一大早来,不会是给我俩表演攥烂这个的?”
陆辰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个被搓得不像样的文件袋,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窘迫——
他能说这是他自己亲手写的“超生申请报告”吗?能说他在家琢磨了一整夜怎么写才显得不那么像在跟国家政策对着干吗?
当然不能。他只能面无表情地把文件袋往桌上一搁,硬邦邦地丢了一句:“……家务事。”
李光宗师长和高松明政委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表情——这小子今天浑身上下都写着两个字:心虚。
李光宗师长狐疑地看了好几秒自己的爱将陆辰霆后,才慢悠悠地拿起了办公桌面上那个被攥捏得皱巴巴的文件袋。
“啧——”他翻过来调过去看了两眼,啧了一声,“你小子这袋子招你惹你了?攥捏成这样,准备当咸菜腌?”
陆辰霆没接话,依旧军姿笔挺地站在原地,目不斜视,可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多少是紧张了,这个微动作,只有他紧张时才会有的。
不再多问的李师长,手指一挑,从袋子里抽出了几张纸。
先是苏念熙的B超单,黑白影像上两粒紧紧挨在一起的小豆子,小小的胎囊清晰可见。
再是诊断书,白纸黑字写着“宫内双胎妊娠,约11周”。诊断书是京市部队医院姚主任下的,姚主任但凡家里有女同志的,谁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