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消息,各方心思各异。
朱燚则是放下了心,眼中带笑,他捧着冷月的手,给对方暖手,一边遗憾道:“只可惜,我这官职还是没能卸掉,这位置,就是催命符,看来后头,我可不能安生了。”
冷月听罢,手上的力度加大,朱燚能看出对方的担心,他紧握着冷月的手道:“放心吧,你相公我都准备好了,没有人能伤害到我们,就算是那位也不能。”
他知道,这次的事情过去,想必反扑很厉害,更加上他得罪了宫里的那位,宫里的只怕是会坐山观虎斗,甚至时不时踩他一脚。
从之前李晚霜的事情,还有闫天泽的事情可以看出,对方狠厉的程度,可不会因为沾亲带故而放过。
就连自家一母同胞的亲妹都能牺牲,更何况是一个淡了的外甥。
这段日子,他知道了许多事情,一些原本该被遗忘的往事。
本来他以为丰献帝这个舅舅是个旁观者,但是谁能想到,对方是始作俑者。
冷月见朱燚眼神冷了下来,他不觉着害怕,只觉得心疼。
“放心,不管你做出什么,我都会支持你,永远。”
冷月将自己投身进入朱燚的怀中,朱燚将冷月紧紧抱住,不放手。
闫天泽从牢里出来的次日,京城郊外,两辆低调的马车停在一个小院前。
夏飞,夏阳以及赤剑还有朱虎几个高手在外头戒备,可以说将小院给保护得滴水不漏。
甚至在出来后,他们还清理了好几批跟在后头的臭虫。
“绿芜谢过几位恩公。”
原本脸色青白,已经被安葬的绿芜此刻脸色红润站在闫天泽他们的面前。
她脸上带着感激,这几天她已经从三三两两的对话当中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那日,闫天泽他们带来的糕点里头确实带了毒,不过此毒药非彼毒药。
而是一种能令人假死的药,当然,绿芜全程都是不知情的,毕竟这药就是要出乎意料,若是中药者有所准备,倒是会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