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堂哥,你怎么这样……不厚道!”
安小弟痛苦得哀嚎着,整座府邸在他的声音下,仿佛都活过来了一般,可以说一人有顶几十人的威力。
“……你还说,让你吓我……”
安允礼追着人喊道。
闫天泽见状轻笑一声,鲜衣怒马少年郎,虽然形容的场景不对,但是现在这精神状态也算贴切,特别是安允礼,从前故作成熟,现今这般才符合少年郎气质。
环境能改变一个人,也能成就一个人。
两个小的追逐打闹,在院子里头跑了好几圈才在闫天泽的劝阻中停下。
“你们仔细着别出了汗,小心着凉。”
安小弟伸手制止住了安允礼,喘着气道:“堂哥,咱们下次再来。”
安允礼大笑出声,安小弟见状舒了口气,眉眼笑开,见堂哥能笑能跳,他放心了不少。
显然他是带着目的而来的。
两人缓了一会儿,安小弟才说道:“父亲和爹爹让你们进屋烤火守岁。”
当然,安小弟没说的是,他还想拉个人打麻将,安父那麻将打得磨磨蹭蹭,他和他兄长还有爹爹嫌弃。
三人进屋,原本被风吹得有些僵的手和脸都缓和了不少。
闫天泽自觉坐在安玉的身旁,安父只能委屈退位给安允礼,转而坐在安爹爹身旁,他还不死心动手指点了几次,被安爹爹瞪了几眼后,就没敢再出声。
在场的小辈们都憋着笑。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跨过黑河,西域都城的宫殿里头。
安宁望着外头的大雪,思绪飘远。
路过的下人们,不敢吱声,都规规矩矩得低着头,做着自己的事情。
“王后,外头冷,咱们先进屋吧。”
一个小侍拿着白色的狐毛披风披在安宁的身上。
“清儿,大王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