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不懂,为何昭阳公主给他带了无数绿帽,他只不过带人回府,对方居然这么大的气性,但是谁让他念着紧,这不又来求着人回去了。
“你先回去吧,我暂时不打算回府。”
昭阳公主冷硬拒绝,谁知驸马耍起了赖。
“难道你想看着我和面首上床,还是说,你也想一起参与进来。”昭阳公主恶劣说道。
没想到驸马居然点头了。
昭阳公主冷笑,“既然你甘愿,那我也不好拒绝。”
这畸形的爱,不知道能不能称呼为爱!
昭阳公主和他的驸马也算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翌日,闫天泽时隔月余,再次回到朝堂之上,竟然有些许的陌生。
看着最上头丰献帝的那张老脸,闫天泽莫名觉着像是看到恶鬼一般。
他对太子和三皇子等的厌恶程度远不如对丰献帝的。
毕竟太子和三皇子终究还只是皇子,不像顶头的那位,要你生就生,要你死就死,他有无数的法子,而你却像蝼蚁一般,苦苦逃脱而不能。
闫天泽将眼中的恶意收起,没再看上头的那位。
“诸位爱卿,闫大人之前涉及杀人一事,刑部已经调查清楚,确实有狱卒栽赃陷害,现今已经查明,为补偿对方,特任命为户部侍郎,诸位没有异议吧?”
朝堂上一片沉默,最后还是柳元石带头喊道:“陛下英明!”
闫天泽心中冷笑,既然都已经下旨,还假惺惺问有没有异议,难道还要人跳出来反对,好被你抓小辫子。
闫天泽现在就像是一个被迫打工的社畜,怨气滔天,什么都想杠一下。
这份工,还是随时会暴毙,且上司不仁,将你当成随时报废的工具人,恶劣!
又谈了好些事情后,丰献帝才将话引到了户部。
“朕同户部之前合计盘算了下,觉着目前大历国的税收及相关律法有诸多弊端,想着改革,诸位觉着如何?”
这话一出,大殿之上,一片哗然。
无论大小官员,都能从中嗅到一丝不祥。
丰献帝这般打算,直接遭受到朝堂大半官员的反对,当然,他作为帝王,也是有着自己的人,他安排的人这不就跳出来赞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