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让我们白家做那税法变革的领头羊?”
闫天泽一脸满意,和同频之人交谈,果然省心多了。
“不错,现在丰献帝想要对世家下手,就算丰献帝没了,继任的人定然也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只是,丰献帝太过激进,不明白图图徐之,可以说他明白,但是不想,现今大历朝世家已经成为拖累大历朝发展的因素之一,不管如何,变法只会出现,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闫天泽同白仲楠解释了一番,虽然知道依白仲楠的门路还有大脑,能够想到这些,但他还是给人说了自己的想法。
“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原本也是有这个打算的。”
白仲楠知道这么个理,他也知道丰献帝之所以这么急,也是因为身子越来越不好。
宫里的消息时不时传出来,他知道的远比闫天泽认为的多得多。
“嗯,你能提前想到是好的,若是你白家愿意,且主动接受,也算是卖给大历朝一个好。”
闫天泽不怕新帝上位会对白家再次下手,因为太子和三皇子注定上不了位,其他人没有这两人这么容不下白家。
虽然没有什么依据,但是闫天泽冥冥之中就是有这种预感,就连白仲楠也是如此。
说着是有些玄乎,但是他们就是有这种自信。
闫天泽从怀中掏出了一本折子,他递给白仲楠道:“这是我拟定的,你可以回去看看,同家中商议一二,虽然不一定全按上头的来,但是应当也能保留大概。”
白仲楠收下后便回了府邸,闫天泽在白家茶楼又喝了两杯清茶,之后才离开。
又过了两日,白仲楠那边给了闫天泽回信,还是在白家茶楼见面,这次两人都没有迟到。
白仲楠给了闫天泽肯定的答复,“表哥,我已经同父亲谈妥了,父亲离京前已经将白家家主之位传给了我,之后白家由我做主!”
闫天泽接过之前给到对方的折子,重新放进怀里后,这才离开。
郡王府内,安玉叹气一声。
“怎么唉声叹气的,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