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仲楠身上那股懒散的劲儿收了起来。
他认真道:“转型都是在阵痛中进行的,为了活命,这些风险不算什么,断臂求生,也算是一种新生,我随时准备着。”
莫名得,闫天泽心底生出一种使命感,他得把这事办成。
不仅仅是为了白仲楠,畸形的制度已经成了吸附在国家,吸附在百姓身上的肉瘤,只有割下,才能获得新生。
这税法改革,闫天泽绝不会认为是一件伤国伤民的事,反而是利国利民,虽然短期阵痛,但是以发展的眼光看,那就是一项伟大功绩。
闫天泽嘲笑自己,嘲笑自己的眼光狭隘,竟沉溺于同丰献帝的斗法中,敷衍了事,现今明白,也不算晚。
丰献帝激进已经是事实,他要做的,就是护好这片土地,在丰献帝激进中给到他们安稳,不被其所伤。
闫天泽轻笑道:“表弟夫,谢了!”
白仲楠不知道眼前的人因何故,但是对方原本紧锁的眉放下,他知道,眼前的闫天泽不一样了。
“谢我什么?”白仲楠轻松笑道。
他脸上笑意盈盈,带动了闫天泽。
“表弟夫身上压着白家的担子,我身上压着大历的担子,今日才幡然醒悟,原先的混沌似乎都清明了起来。”
白仲楠了然点头,心照不宣。
“如此,倒是我的荣幸了,表弟我岂不像那高僧,前来点化你的。”
闫天泽玩味道:“哦?原来表弟夫是想当高僧,那我可得好好同楠表弟说道说道。”
白仲楠顿时傻眼,不带这么玩的,怎的还将他夫郎给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