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闫天泽也说了,他离开京城的这段时间,关于变法之事交由你处理,要是有难以决定的事,可以直接来找为父。”
李俊朋有了周年这话,松了口气,他这不做停留地便来寻周年,不就是想要对方一个保证,现在对方应下了,李俊朋心头的头等大事总算落了地。
“是,谢过岳父大人。”
李俊朋在他这个老狐狸一般的岳父面前,一向都算乖觉,他自己也不觉着有什么屈辱,除了自由有些受限,其他的都是益处,李俊朋还算能屈能伸。
说回闫天泽这边,他回府之后,便同安玉交代了,安玉听说闫天泽要前往江南,虽然说早知道会有这一遭,可他心里头还是有些担心。
“玉哥儿,你就放宽心吧,这江南是白仲楠的老巢,怎么说,他也得保护着我的安全不是。”
安玉白了人一眼,“说这些大话,你们以为你们是干嘛去,踏青游玩吗?”
闫天泽摸了摸鼻尖,见糊弄不过去,便立马表决心道:“你就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就算我不行,还有白家,再不行,夏大哥不是要同我一起,有他这么个武艺高强的在,保住我这小命,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安玉听闫天泽这么说,才算是放心了些,可不就是带了夏大哥一起,有夏飞在,多了重保障,不然,安玉还真不愿闫天泽涉险。
他见闫天泽前往江南算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突然脑中有了个主意,原本蹙眉的愁苦脸突然转晴,安玉眼神一亮道:“闫天泽,我跟你一道去江南吧!”
“不行!”
安玉话音刚落下,便遭到了闫天泽的无情拒绝。
“哼……为什么不行?”安玉气着将头扭到一边,见闫天泽没上前来哄,他又转头直勾勾地盯着闫天泽的眼看。
“玉哥儿,好夫郎!你听相公说,这次前往江南危机重重,白家在江南虽说是世家之首,但我们此去,可以说直接同江南等地的氏族有仇怨,我们是为了削弱他们而去,其中不少氏族定然会搞事,可以说我们同除了白家的世家都是敌对关系,太过危险,你不能去。”
闫天泽苦口婆心说了一大堆,又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安玉还是不为所动。
“不叫我去,自己倒去,方才还同我说,足以自保,现今又说危机重重。”
安玉直接同闫天泽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