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这林知府祖籍是哪的?家中有些什么人?”
这些还真就一时之间难倒了他,这些官宦人家的事情,他一个下人,还真知道得不算多。
白树挠了挠头道:“这林知府祖籍何处小人不知,但是对方家中的人小人倒是有些了解,林知府有两个嫡子,一个庶子,夫人一位,妾室有三,还有一个长女嫁到了禹州那边。”
闫天泽倒是对白树刮目相看,没想到对方府邸里的人,他都能如数家珍一般,知道得一清二楚,看来还是不要小看任何人。
“成,我知道了,谢了。”
闫天泽的谢,白树可不敢应下,虽说他从小跟着自家少爷,主仆之间也没有介分得那么明显,但是白树知道主就是主,仆就是仆。
“闫大人,您这就折煞奴才了。”
闫天泽不认同得啧一声,“谢你就是谢你,男人大丈夫,婆婆妈妈的。”
白树还是头一次听到人说他是男人大丈夫,原本闫天泽这话是说他婆婆妈妈,但是白树却是止不住得高兴。
翌日,闫天泽难得没有早早出府,当然白仲楠也没有。
两人吃完早饭后,便到了白仲楠的院子里,在对方的书房中,将两人这两天的情况说一说,毕竟一个人的脑子有限,有旁观者来帮忙分析分析,倒是不错的选择。
“这两日,我们白家的另外三支,我已经去见过了,但是效果不太理想。”
白仲楠开门见山道,他也是想找闫天泽分析分析。
闫天泽:“你们家另外三支怎么说?”
白仲楠长叹一口气后才说道:“前日,我去拜访的时候,一家给了闭门羹,一家说是不在家,一家是敷衍至极,昨日我便又去了,这次倒是都逮着人了。”
闫天泽不明白,他道:“找到人不是好事吗?起码能知道知道他们的想法。”
白仲楠摇头,虽说找到了人,但是这三支的反抗态度却最为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