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一经传出,丰献帝便又闹了起来,这玉妃可是在他垂暮之时还能怀上,可见丰献帝勇猛不减,丰献帝怎么可能不大办一场。
已经作罢的心思再起,这次汹涌异常,谁都没能劝诫得了丰献帝,甚至以谏官一条命,都没能将丰献帝的心思给歇下。
朝廷大臣们见已经见血都不能让丰献帝回心转意,当下便也没人敢再出头,免得触到丰献帝的霉头,到时候,自身难保,毕竟这可真是见血了。
安玉听着朝堂上的惨烈消息,有些唏嘘,唏嘘的是为那位刚正不阿的谏官感到不值,就算付出一条命,丰献帝还不是照旧无所谓。
闫府书房内,安玉坐在案桌前,神色严肃,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手指敲击在案桌上,仿若敲进人心,让人莫名感到紧张。
这是闫天泽从未见过的安玉,冷静中又带着些邪性。
“夏阳,我要你安排递个消息,就说,在变法前控制好量,我不想人现在就死。”
“是主子。”
闫天泽和夏飞不知道的是,夏阳早从决定上虎头山报仇之时,便已经将自己卖给了安玉,就连之前虎头山招安的戏码也是安玉一手安排的。
当然,安玉说的师父的信物与请求确实存在,不是胡诌的,但是这些还不值得安玉做那么多事。
等夏阳离开之后,安玉又变回那个金贵的贵公子,方才的狠辣宛若是一种错觉一般。
他兴致冲冲得在案桌上将纸摊开,随后下笔,边写还边笑,等停笔后,看着上头的内容,安玉脸带微笑地又浏览了一遍,见没有什么可补充的后,将信纸卷了起来。
他又从一旁拿出了之前楠哥儿交给他的信纸,两份信纸单独打包,随后他开口发出特殊的音波,一只不知什么品种的鸟飞到书房的窗前停留,安玉将信分别装在竹筒中,用绳子绑在它脚上,轻轻拍了拍鸟儿的翅膀。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