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伯,莫要着急,先前同你们说的白家的后路,且看!”
说着他将手中的河蚌递给他们看。
“就这玩意儿,你不会说,咱们白家的退路就这?”
白仲楠堂哥耻笑道,相比于对方,另外两个中年男人倒是脸色凝重了不少。
闫天泽和白二叔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交涉,如今都已经呈现在对方眼前了,要是还做不出决断,那这一支也没有什么拯救的必要了,不如断了!
这当然是闫天泽的想法,不过他觉着白仲楠未必没有这决心。
“逸樟堂侄,可还有别的?”
白仲楠随意指着木桶里头另外几个,他将匕首交由两个堂伯,一切还是让他们亲眼所见才成。
白家堂伯亲手剥开后,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的呼吸加重。
随后开口道:“这玩意儿,成珠大概多久?”
白仲楠淡定开口:“约莫两到三年,且这事要是成了,可是天大的益处,没成珠前可是没有什么税的,一旦成珠,那就是白花花的银子,就算朝廷变法失败,咱们白家还有底子可托,你们好好想想。”
白家两个堂伯,没有再思考多久,便松了口,毕竟他们掐着不放,也是怕之后,会落难,现今有底,他们也倒是愿意放手一搏。
这两支点头后,原本就剩下孤儿寡母的那支,虽然还不知道什么原因,场面急转直下,但是他还是识时务的,当下便也紧着两位叔叔同意了。
当日回府之后,白仲楠还在纠结于闫天泽的异常,闫天泽自觉躲不过去,便将脑中盘算了几十次的说辞说了一通。
“我听到你二叔叫你逸樟时真是十分惊讶,因为我前些日子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位很厉害的谋士,也叫做逸樟,不过对方......对方是不利于行的。”
白仲楠听罢倒是没有怀疑,但是就是好奇闫天泽说的梦是什么意思。
闫天泽无奈只能将他在书中看到的内容,做了大概修改,然后同白仲楠说了说。
不过就是这种不连续的片段,倒是让白仲楠更是信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