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后,太子妃脸上敷着一块冰,眼里的怨毒快要变成了实质性。
“去下冷府,同父亲说一声。”
丫鬟去而复返的时间很快,不到一个时辰,人便回来了。
冷莲儿顶着红肿的脸,从陪嫁丫鬟中听到了一个让她冷静不下来的噩耗。
“太子妃,奴婢同冷大人说了,冷大人的原话便是“知道了”,奴婢同府里相好的打听了,说是大人想要送人进三皇子府。”
太子妃彻底瘫倒在地,她知道,父亲想要开第二条路了,若是太子此次渡不过,她无疑成了弃子。
“父亲,你好狠的心!”
冷莲儿埋头痛哭,甚至连脸上的伤痕也顾不得,满脑子都是在想着出路。
太子是在几天之后,才知道冷府送了人进三皇子后院这事。
当日他咬牙将房间又给砸了一通,并连夜进了宫。
从宫里出来之后,太子没像之前那般焦急,反倒是脚步轻松了不少。
谁都不知道,他底下正在酝酿着什么样的暴风雨。
此时的闫天泽正停留在玉都府。
正好收到安玉的来信,说是白仲楠已经回了京,又说了好些想念的话,同他说了京城的一些趣事。
闫天泽虽然很想念安玉,但是现今这个情况,最起码也得开春,他可能才回得去。
他写了封信,等将信绑在鸟儿的腿上的时候,这才松了口气。
在玉都府,他没有停留太久,白玉棠这个知府的能力,确实很不错,这变法一事,通过他,基本已经处理完整,闫天泽也只是再次核查一番,只停留了四日,期间同钱多多他们吃了次饭,便又得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