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一声,知道今日失态了,往日他虽然表现得混不吝,有那股风流韵,但是从来没有骂过粗口,今日实在是忍不住。
一不小心在他家月哥儿面前粗鲁了一番。
本以为月哥儿会嫌弃,没想到对方反而给了他一个笑脸,朱燚心里头还怪美的。
“月哥儿,你没事吧?”
在月哥儿的笑容中失神的朱燚,强忍着要抱自家夫郎的冲动,上下打量起了冷月。
“我没事,立群保护着我,还有朱雀和朱虎的及时出现,我没有事,倒是朱雀挨了几拳。”
朱燚见状不太相信,甚至还动手检查了一番,见确实没有伤,这才放下了心。
看着一旁龇牙咧嘴的朱雀,朱燚没好气看了对方一眼,之前在东郡受那么重的伤,命都要没了,都一声不吭,现今在王妃面前倒是哼哼唧唧的,他哪里不知道对方的小心机。
“好了,别哼了,给你休假几日,还有去库房领赏金去!”
朱雀听罢,这才停下哼唧,美滋滋得站在了朱虎的身后。
“咱们回去先吧!”
见冷月还想再关心朱雀,朱燚小声说道。
冷月见人这般,还能不知道对方这是吃味了,不过冷月当然是以朱燚的心情为重,微勾嘴角,点头同意。
行刑日子很快便到,那日安玉也去凑了热闹,当见到朱见成的头颅被砍下的时候,安玉并没有觉着多开心,只觉着唏嘘,特别是望向皇宫的方向,很是沉重。
太子生母元皇后在丰献帝还是皇子的时候便嫁于对方,又不是世家之人,想来曾经同丰献帝也算有段时间的患难夫妻情,朱见成又是对方第一个孩子,如今怎的落到这般,令人颇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