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丝忒洛伊娅:“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你们虽然已经了解到天启计划的内容,但并不了解哲根据这一文明的实际情况所做出的修改。”
菲也在“聊天室”中:“让我猜一下,以我对哲的了解,以及你们交流时我总结的情报,他应该至少做了三点修正。”
首先便是吴桐告诉菲,现文明的发展轨迹与前文明是高度相似的,反正“世界毁灭因素”出现的顺序是相同的,唯一有变化的便是“空想之物”出现的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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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这样相互拟合的文明轨迹一定不是巧合,也许前文明哲与‘天启’战斗的时候,有什么发生了改变,致使哲可以通过外部控制‘天启’的行为。”
这样才能对现文明进行修正,让尽可能多的人类活下来,不至于中断人类文明。
第二个变化,就是在现文明中,出现了特殊的,类似前文明中进化战士一样的两种存在。
神备与毁灭,这两种都可以让人类在高浓度的天启能量中保持稳定,不会发生变化。
这点来自菲对里世界“月面基地”的判断:“在我的设计里,这片月面基地多了很多东西,哲扩建了‘因果要塞’并将其安置在了月面基地之中。”
菲没有说出来的是,藏在“因果要塞”之中的“天启神骸”作为天启能量这一概念的象征,会天然地抑制“神备”与“毁灭”。
最后一点便是,现实世界的“因果要塞”里并没有“毁灭”的人存在。
菲:“虽然毁灭也不会发生变化,但其对文明本身是具有破坏性的,哲一定是在接引清醒之人的时候将毁灭剔除了。”
哲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该理性的时候太理性。
现文明对毁灭化与神备之间的界限并不清晰,一刀切的筛选,必然会导致一些表现上是“毁灭”但实际表现上是“神备”的人留在地球上。
戴丝忒洛伊娅:“这就是我要说的,哲让我做的,就是用我‘创造’的能力在地球创造一棵树,用来筛选‘神备’与‘毁灭’。”
有些人的表现并不明晰,那就用“树”将效果激化,将结果放大来评判到底是“毁灭”还是“神备”。
戴丝忒洛伊娅:“‘树’的催化率有限,有的人要表现出结果需要很长时间,这就是为什么在月面基地会有先后醒来的人。”
“等等,你说的那个‘树’,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吴桐突然插话道。
他突然想到,馆长建立图书馆的目的,以及在伊滋塔纳伊利斯用书做到的事。
没有信念的人,通过书籍补全了自我,成就涅盘的神备。
信念破碎的人,已经成为“毁灭”的人,通过书籍让自己释怀了自己的绝望,从“毁灭”蜕变为“神备”。
那棵树,也就是就是馆长曾经提到过的,“人类的光之树”。
戴丝忒洛伊娅:“我只负责种‘树’,让‘树’成长并发挥作用的,就是我另外一位同事的任务了。”
......
黑暗的森林里,“猎物”被“猎人”赶进包围圈,猎人端着猎枪,一步一步向包围圈里的猎物靠近,一面提防猎物的反扑,一面注意周围的情况一面自己成为别人的“猎物”。
确认周围没有别的猎人了,“伊莎多拉”走出阴影,走向被自己困在陷阱中的,另一个“伊莎多拉”。
“暴食”的牢笼将“伊莎多拉”困在其中,她向牢笼外的“伊莎多拉”求救,但“猎人”不会在意“猎物”的哭嚎。
牢笼外的“伊莎多拉”举起手中的“愤怒”,给了牢笼中的“伊莎多拉”一个痛快。
收拾现场并前往下一个陷阱,这位“伊莎多拉”已经干掉五个“伊莎多拉”了,被干掉的“伊莎多拉”又干掉过多少个“伊莎多拉”,她不知道。
但伊莎多拉知道,她必须在这场“伊莎多拉”的大逃杀中最终幸存,她的爷爷卡利斯不会大发慈悲到让多余的克隆体活下去的。
卡利斯不会,还寄宿于首脑规则之下的“家族”也不会。
“成为唯一的伊莎多拉”成为了所有“伊莎多拉”克隆体的唯一目标,伊莎多拉们必须相互厮杀,直到剩下最后一个“伊莎多拉”。
那在“大逃杀”的一开始,有多少个“伊莎多拉”呢,一百个?两百个?还是一千个?两千个?
反正为了筛选出那唯一一个“伊莎多拉”,卡利斯在家族的“记忆战场”中投放了大量的“伊莎多拉”,并关闭了所有的出口,并设定成“只有一个伊莎多拉存活”的时候才会打开。
而为什么要筛选那唯一一个“伊莎多拉”呢,因为卡利斯说过,“伊莎多拉”觉醒的“白金道具”很特殊,特殊到有一千七百多万种可能。
通过伊莎多拉的“权杖”,可以使用“七大罪”与“七大善”的能力,使用过一个词条后就会锁定,一共可以锁定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