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本的计划里，哲会成为人类的守护神，神隐起来，成为一种精神图腾。”

戴丝忒洛伊娅说道，“但哲是哲，你是你，‘天启计划’是最差劲的计划，如何选择，看你自己。”

“好啦，别说这些了。”艾思摆脱过于沉重的话题，“你好歹也算我妈妈的神备烙印，别总扭扭捏捏地将自己摘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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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思突然说的话，令戴丝忒洛伊娅一愣，艾思从她的眼中读到了被隐瞒起来的情感。

那是与阿吉娜相似的，不应该打扰的情感。

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艾思的意思是，戴丝忒洛伊娅也是艾思的家人，别总将自己当作异类，好好享受属于人类的生活吧。

戴丝忒洛伊娅笑了，笑得很轻，也很自然：“如果是你的提议，我会考虑的。”

“谢谢你，小空。”

周围暗了下来，冰凉的感觉也被隔离在外，艾思闭上眼睛，问道：“你不准备说点什么吗？”

靠在艾思背后的“空想之物”睁开眼睛，晶红色的瞳眼有些闪烁。

“空想之物”维持着她的态度，轻轻地，但肯定地说道：“做的不错。”

周围重新亮了起来，艾思向林海深处走去，而最后与她同行的人，是吴桐。

“有没有感到一些意外？”

吴桐与艾思齐行，走在深一脚浅一脚地雪堆上。

“并没有。”

艾思回答道，“你有一个不算开始的开始，所以在结束之前，你一定会出来总结一番的。”

吴桐长叹一声，思绪飘向过去：“是啊，当一个故事快要结束的时候，我们总会想到它的开始。”

谁能想到当初只是一个从垃圾桶出场的男孩，最终能走到如此波澜壮阔的结尾。

真是的，究竟是怎样的结局，才能配得上这一路的颠沛流离。

艾思想了想，说道：“这是一个以爱开始的故事，那它也应该迎来一个，关于爱的结局。”

说的真好，吴桐停了下来，而艾思仍在向前，吴桐知道，是自己该告别了。

“回见，王牌（ACE）艾思。”

“回见，不死（UNDIE）吴桐。”

艾思继续向前，走入深林，行至深夜。

她看到一个小孩，背着比她人都高的旅行背包，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坡上前进。

小艾思重心不稳，摔倒在雪堆上。

在她重新爬起来的时候，艾思蹲在她面前，拂去她头上粘的雪。

小艾思冲她点头，艾思也点点头。

小艾思背上背包，继续前进了，她的目标是，遥远的地球。

艾思也要出发了，她向前走去，走向，银白色的月球。

......

......

......

阳光明媚，天空蔚蓝。

家族名下的学园内，在一堂“天启历史课”上，一位新生举手向老师发问：“吴老师，书上描述过的‘天启战争’如此惨烈，也不过是两年前发生的事，大家都说当时所有人都参与了战役。”

“那我们，是怎么胜利的呢。”

很多学生都有这个问题，那场战争太过魔幻，大多数人只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天启降临”就结束了，“天启战争”也过去了。

人类，到底是怎么胜利的呢？

据说家族学园的老师都参与过那场战争，那他们的老师，是否知道更多的细节呢。

站在讲台上的老师合上教案，虽然接下来要说的都是课本上的内容，但真要讲起来，他根本不需要课本。

“那场战争是怎么胜利的呢？是靠我们每一个人，都相信我们自己所拥有的可能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