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伐一道，本就是向死而生，但这种方式未免太过残忍……这是要他的命。”

然而，白虎根本没有理会朱雀和玄武的劝阻。

“……”

就在李夜白犹豫的刹那。

一道锋利如刀的意志，蛮横地切断了李夜白与朱雀、玄武的联系。

李夜白的意识世界中，黑暗的空间，被一道金光骤然撕裂。

一只睁开的、竖立的金色兽瞳，悬浮在虚空之中，冷冷注视着他。

那眼神中没有愤怒，没有焦急。

只有一种看穿生死的淡漠。

“我已经给了你选择。”

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般，砸在李夜白的心上。

“我要你站在这里，用你的血，你的肉，你的骨头，去接住这漫天的杀劫。”

“要么，用你的力量镇压这场风暴，证明你才是杀伐的主人。”

“要么，你就离开，证明我看错了人。”

“选吧。”

声音落下。

金色兽瞳缓缓隐去，但那种被审视的压迫感却久久不散。

李夜白僵在原地。

身后，白姜玉和两只吞天狸全都惊愕地看着他。

“李夜白？你怎么了？为什么还不走？”白姜玉急得声音都变了调，“这杀劫就是冲你来的，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小挞和阿呜也死死拽着他的衣角。

两只猫咪，眼泪汪汪地摇头。

“李前辈，咱不闹了，走吧。”

李夜白深吸一口气。

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流进脖颈里，刺骨的凉。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那漫天猩红的雷霆和肆虐的龙卷风。

随后，他摇了摇头。

“不，我不走了。”

白姜玉瞪大了眼睛：“你疯了？”

“这天地杀劫，可是神明都扛不住的。”

“对你来说，最好的选择就是离开这里，暂避锋芒。”

李夜白摆了摆手。

“既然它是冲我来的，那我又何必去躲。”

他知道，想要得到白虎的认可。

就一定不能躲。

“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

“我要……硬抗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