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少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然而，面对众人的挽留与担忧，少年只是缓缓摇了摇头。

“小狸花，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要去他们那里。”

李夜白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虚空中掷地有声：“神明之战，比你想象的还要恐怖得多，神明弹指间造成的破坏力，足以毁灭一方国土……我不想让华国的民众、灵族的光族，还有你们这些劫后余生的吞天狸一族，再次遭受那种毁灭性的波及。”

“我要将最终的战场，放在他们的老巢。”

“这样，哪怕我死了，也会让他们付出足够的代价。”

沉默。

良久的沉默。

白狼古神和三只吞天狸全都明白了少年的意思。

他们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来劝阻，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们心里，全都被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包裹着——在这场关乎种族存亡的神明大战面前，他们的力量太弱小了，弱小到连上战场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独自扛起所有的重担，走向那条九死一生的路。

“好了，我意已决。”

“我们现在离开这里吧。”

李夜白打断了众人的沉默，语气不容置疑：“这处异界空间，我会封锁所有的通道，然后将其彻底抹灭……往后，不会再有任何外来世界盯上这里。”

说话间，他随手在身前轻轻一划。

只见一道充斥着狂暴气息的空间乱流裂缝，凭空出现。

这一幕，直接把白狼古神看傻了。

他惊愕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少年那只白皙的手：“夜白啊，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刚才，是用手划开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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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欲言又止，瞳孔微微颤抖着，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的肉身已是神明，而且已经掌握了空间之力。”李夜白一边带着众人踏入裂缝，一边随口解释道，“当然，我这空间之力和你们用的有些不一样，它比较跳脱。”

这句话，又把白狼古神给干无语了。

他紧皱着眉头不再说话，只是眼神时不时地打量着走在前面的李夜白，像是在打量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几息之后，虚空一阵扭曲。

几道身影，缓缓出现在昊天妖界某处无人地带的上空。